姑娘毕竟身娇体弱,顿时被压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夫笑得合不拢嘴,“小伙子急啥啊,天黑了就可以入洞房,嚯嚯嚯~~~”

        随行的人一个二个咯咯咯的笑着,眼里都是不怀好意的贼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那姑娘也一脸含羞带怯的看着他,既不动弹,也不拒绝,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打了个哆嗦,若无其事的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积雪,假装没有这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算再饥渴难耐,也不可能会对这样一个姑娘下手,他怕自己命不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作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,能有个热坑头,能有个暖被窝的女人,他就该知足了。但是,他任一可是个胸怀大志的人,绝不偷安一屿,庸庸碌碌过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姑娘有些哀怨的掐了他一把,还软声软语的低声骂了一句,“死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任一突然大叫一声,吓得姑娘收回了作怪的手,他得意的扯了扯嘴角,“却不知还要走多久,麻烦老大姐指点一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大姐”三个字,任一咬得很重,加重了强调的语气。姑娘可不是十八岁的花骨朵,已经是花信年华,却还没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言之,对方的年纪并不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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