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收拾妥当后,小梅就把任一从灶房里踢了出去。用她的原话来说,君子远庖厨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可听不懂这么文邹邹的话,他乐的清闲,拿起一个扫把,就开始清理院子里的积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客不好意思啥也不干,也拿了个扫把帮着任一清理起来。可怜她从小就没干过活,还没把扫把摸热,手掌就已经红肿胀痛起来,她好奇的看了看,上面已经起了一个透明的水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牙,也不吭气,愣是把活儿干完了。彼时那手掌里的泡已经戳破了,流出了带点血红的清液,疼痛让她差点没哭了出来,却是不敢在人前表露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是个很自律的人,干完活了,就在一旁对着一颗大树练起功来。虽然练的日子不长,但是,他发觉自己腿上的力气一天比一天猛,甚至于,他现在有些不满足于踢打树木,想换换石头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被吴世勋给言辞拒绝了,说他好高骛远,一口气就想吃成个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他能一脚踢断脸盆粗的大树,否则,这辈子都得安安心心的练好基本功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不停的踢打着,其动作是如此的枯燥,看得一旁的娇客忍不住叫停了,

        “任大哥?你这腿法很厉害,只是,没有别的招式搭配,会不会显得太呆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敌人可不会站着不动,等你来踢。再说了,别人要是来打他,他要凭什么去躲避?还是说,像根木头一样,和对方硬碰硬?这也太不靠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,甚至都没练过功,但是,自小耳闻目染,又认识修行界的高人——武真人,这眼力劲,却是比之普通的武者还要高出一个范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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