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范的我行我素的继续抖抖腿,摆弄着自己的身体,良久以后,才慢条斯理的看着钱易伟,“该走时自然就走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一切随缘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绕过钱易伟,他就要出门去。来这个地方快半个月了,他还没好好的逛逛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易伟哪里敢让他就这么离开,赶忙喊住了,“范兄,还请留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想出门游玩,我这里备有一套宗门服饰,还请换上。你放心,都是新做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姓范的眉头一皱,有些不悦的道:“爷从来不穿廉价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衣服布料和任一的有异曲同工之妙,看着不单单是华贵了一点,还有其他的妙用,比如避尘,避火,避水,避毒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任一傻乎乎的什么也不懂,还每日坚持洗衣服,好好的法衣,愣是洗成了俗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姓范的就要离开院门了,钱易伟不得不妥协的道:“范兄,还请稍后,我给你拿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就冲进自己的厢房里,翻箱倒柜的找起来,好不容易才从一个暗格里,扒拉出来一个铁皮藏宝盒,里面静静的放着一个碧绿的玉环,上面挂着同色系的穗坠,看着荧光闪闪,绝不是俗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姓范的看着这个坠子,还是一脸嫌弃的表情,“爷……不用这么廉价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易伟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,“大哥,这个是我拼了全力才争夺来的信物,整个宗门,仅此一枚,乃是身份的象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就这么个破玩意儿,居然值得你大费周章拼命?这命也真够贱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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