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墨可不知道他心里想了这么多,只是怨念深重的继续作画,嘴里叨咕道:“我和他没仇,我是有事求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,她另可这辈子都不求人,尤其是这个男人。奈何命运捉弄,她不得不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你要求他做什么?说说看,也许……我可以帮你分忧解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歹,他也混迹江湖很久,很多事,都知道那么一点点名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墨打量了他一下,直看得他浑身不自在,“怎么了?你不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信!我的事,你这样的……真的没法插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的来说,这世间能插手的人,就没几个。那已经不是凡夫俗子能办到的,否则,她又何至于拖着重伤未愈的身子,四处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这话说得太满,这世间事谁能说得清楚,没准儿你说出来了,就刚好有这么一个机缘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人摸摸鼻梁骨,不以为意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墨叹息一声,“不是我说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