弢喆什么也没说,只是一位邪恶的笑,嘴里的口涎哗啦啦的淌着,说不出的恶心。
他的行动似乎有些缓慢,一步一顿的慢腾腾的向着席墨走过来,和他平日里动如狡兔的形象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席墨怕小虫子,可不代表她怕人,她虽然是个才成年的小女孩子,但是抡起胆量,在太壹宗门里面,那都是能排上号的。
虽然弢喆这个样子,挺吓人的,她也不会犯怵,手里的宝剑向前一挺,厉声威胁道:“姓弢的,你再过来,信不信我一剑把你戳出个大窟窿?”
弢喆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有所缓解,他依然我行我素的继续前进着。
“别逼我,你再这样,我真对你不客气了。”席墨手里的剑又往前探了一步。
“呲啦”一声,弢喆不躲不避,任由那剑指向他的胸口处。
衣服已经被刺破,一种碰到障碍物的感觉,让席墨知道,她的剑已经刺进了这个人的肉里面。
然而,此时的弢喆看也没看自己的胸前一眼,更是不知道疼,脸上傻乎乎的笑容,从来没有掩去过。
“嘿嘿……”
他依然还在向前走着,走得是那样的义无反顾,勇往直前。席墨的剑很锋利,这一下戳得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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