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太好啦,你可算回来啦!”席墨心里一喜,赶忙蹭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师兄却是第一次喊得情真意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不满的离她远一点,“你居然拿剑对着同门,你们太壹宗的人,都是这么争强好胜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是对这样的人无感,以后走在一起,是不是还要担心自己的后背被人无端戳一剑?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席墨原本喜悦的脸,立马垮了下来,“任师兄,非是我要对付他,是他要杀了我。你自己好好看看,他现在还是个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,他这是怎么了?中邪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一刚才的注意力,都在席墨的锋利宝剑上,对于弢喆并没有仔细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听得席墨的话,这么一看之下,忍不住后退了几步,深怕他那锋利的大爪子把自己也撕成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任一的疑惑,席墨无奈的道:“谁知道他怎么了,我醒来后,他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办?他这个样子,还有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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