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第一次遇上蓝灵,更是凄惨,他就像个受气包,被她横眉冷对,随意搓圆揉,扁偏偏这么相看两相厌的两个人,还被绑定了,根本就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他这样的衰样,也算旷古至今,十分罕见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原本昏迷的弢喆,此时也醒转过来,因为受到惊吓,他蹦跳起来速度太快,直接撞到了任一面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嗷呜~~~”任一摸着鼻梁骨哀嚎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觉得自己今天的衰运,因为那根带刺的树藤,已经过掉了。没想到,还有个弢喆在这里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那酸爽的滋味缓了下,他放下手看了看,上面的血迹实实在在告诉他,他就不该对贼老天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师兄,对不住,你没事吧?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弢喆手忙脚乱的扯了块布料给任一,示意他擦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就一点小伤。”任一淡定的处理着自己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点伤,比起他屁股上的可要轻松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~~~”说话的功夫,弢喆不小心咬着自己的舌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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