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破衣衫随意丢弃在甲板上,就自顾回舱门休息去了。为了一个陌生人,他这一晚上可没少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甲板上的破布已经被风干,一阵海风吹来,肆意的翻滚着,“啪叽”一下,打在一个男人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是被死死困在船杆上的弢喆,此刻没人管他,有两颗犬牙,已经快有小拇指那么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到深夜,他越是神情激荡,浑身充满力量,会一直叫嚣着吵人清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毛显得干脆给他下了一个禁言术,彻底封了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破布打在脸上,被他一口狠狠的咬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的时候,他满脸的横肉,用撕咬破布来发泄自己的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得后面,也不知他怎么了,那神色竟然慢慢的缓和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的眼睛有些迷蒙,似乎分不清今夕是何年,此身又在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这么呆呆愣愣了很久,久到一轮红日跳出海平面,金色的光芒打在他身上,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,整个人头回安静的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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