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意气风发,剑指山河,肆意飞扬的少女,如何就被一个癞蛤蟆一样的男人如此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席墨这话却是一下子激怒了那男人,他簸着脚上前,骂骂咧咧的就要打下去,“你个贱皮子,以为勾搭了个野男人,老子就不能收拾你了吗?着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一自是不会让他得逞,抬起脚就踹了过去,“去你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着他的面就要打他的人,活腻味了吧,踹他个四仰八叉都是轻的,惹毛了他,直接让这种废物人间蒸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性格里的捩气一闪而过,快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你居然敢打人,反了你了,跑到我的家,毁我房子,霸占我的女人,还敢打老子,你以为这里是没有法度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就对着门外大声嚷嚷起来,“快来人啊,快把刑律司的捕快们叫来,此界出现恶贼,青天化日之下就要杀人,多人妻儿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一没有阻止他糊乱嚷嚷叫人,因为他和那些刑律司的带刀侍卫还有帐没有算清,这个男人能把他们召来,最是再好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人心这般丑陋,那么这些人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恶狠狠地冷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不知道的是,每当这种充满了恶意的念头在心里刷过一次,那有一条泛着黑色之微光的灵气,就在一条不怎么惹人注目的经脉里缓慢滋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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