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没有时间和任一多说,在众人的按压下,没有谁能逃过竹筒的灌顶,就和俗世里面喂鸭子有得一拼,妥妥的填鸭式灌肠。
“呕……”任屠呕心的打了个嗝,那绿液让他浑身上下,里里外外,哪儿都不舒服。
任凶也好不到哪里去,作为一个小姑娘,她直接吐出了一对黏糊糊的胃液,身子一抽一抽的,看起来受了很大的罪。
反观任一,那又是另外一种人间享受,他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心,都在快乐的冒着泡泡,想要大声嚎叫的宣泄那种爽劲儿。
“喂!灌肠唉……你咋不吐呢?”
“不吐的话,总得拉一下吧,不然如何清理干净。”
两小个已经吐得不行了,身前一大滩脏兮兮的呕吐物,任一这里却没有动静。
原住民们有些心焦的围着任一,各个盼着他吐,偏偏任一一脸喝爽的表情,一丝吐的想法也没有。
首领站了出来,一脸的凝重,“不行,大概还是没喝够,再来一筒。”
有一个原住民露出心疼的神色,“头领,就剩下最后一筒了,若是用完了,以后都没有了。”
首领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没了就没了,反正这个地方也没啥人来。这么多年,就遇上这么一个,便宜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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