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只有两个空椅子,并无人上座,而他们要拜的就是这么一团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这是一场并不受人祝福的婚礼,完全是新娘子的一箱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拜下去的,对方能禁锢他逃跑,却没有禁锢他的思想,他在等,等那些看不过去的男修们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低估了这群人,眼看着心爱的姑娘就要嫁人,这群人眼里的嫉妒之光已然快要射穿任一,却没有一个蹦哒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得不说,这真的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离那高台不远也,任一再也坐不住了,他有心爱的人,已经成过亲,如何能这般轻易另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气吹出去,那原本牢牢披在头上的红巾瞬间滑落,露出那张英俊得令人叹息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宾客们,在看到这张脸时,刹那无声,好似被定格了一般,唯有那不懂人间情感的奴仆们,还在欢快的吹奏着锁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快快快,快盖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娘子手忙脚乱的把盖头捡起来,重新给任一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脑袋一偏躲了过去,“姑娘,别白忙了,这个盖头能掉一次,就能掉两次,不嫌累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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