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最后一针收线打结后,那缝合的路径陡然亮光一闪,等过后再细看,哪还有什么针脚痕迹,那里平整得,仿佛吴世勋一点伤也没受到,不曾开瓢过,更不曾做过这么复杂的手术。
任一从始至终,都一直捏着吴世勋的一只手腕,那上面强而有力的经脉跳动,让他放心不少,这家伙生命力顽强得令人敬畏,都这样了也不见其衰弱一分。
亦或者说,小孩的这个术法太过神奇,一点波澜也没有,就这么做完了这个事儿,不愧是神袛一般的存在。
“师傅,快醒醒!”
任一着急的呼唤起来,不管咋说,得看到吴世勋睁开眼睛,这个事情才算完结。
之后,不管他是机灵还是傻笨,大不了他就养他一辈子。
任一呼喊了半天,吴世勋一直睡得死沉沉的,并不见动弹一下。
他打了一下其脸,又捶打了几下后背,仍不见动静,不由得急了,
“前辈……你看这……这可咋办?”
小孩正在清理手上的污血,闻言丢了一个小瓷瓶给任一,“打开,放其鼻子下。”
“哦……好的好的,我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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