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身上的灰尘,任一站了起来,“师傅,犹记得离开宗门时,我们已经解除师徒关系。所以,这一声师傅,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,往后只会直呼其名,还请知悉。”
“另外,这里是我的地盘,很安全,你老人家以后就生活在这里,或者你想出去也行,虽是呼我一声,总能如了你的心愿。你……自己保重吧!”
任一大致交代了一遍后,心情沉重的离去。
“喂……我承认你是我徒弟,你给我回来,咱们有事儿商量唉……”
吴世勋在其后背处,不停的喊着。
却不知,有的人一旦离开,就不会再回头。
现场就留下一个没有归宿之地的小孩。
直到此时,小孩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?
任一也一直懒懒的不想多问。
他看了看任一的背影,再看看身旁的大傻子,对吴世勋很失望的道:“原来你的本性这般不可爱啊,我刚才竟然瞎了眼,差点给你走了,真是老天有眼,悬崖勒马为时不晚,拜拜了你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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