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脸色大变,纷纷作鸟兽散状,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一会儿,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任一跟前,手里提着一只湿哒哒的,不停滴着水的小鸡仔,一脸怒火中烧的瞪着任一,一幅很想打人的架势,“是你干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看了看周围一堆残羹剩菜,明显这些人在这里狂欢,却……没…叫…他!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了冲天的怒火,那是比被小鸡仔打扰到还要气愤的一种陌生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怪乎他要发这么大的火,实在是无巧不成书,他正躺在院子里,惬意的泡了一杯茶水,正打算抬起来喝,不知道谁把这只鸡甩了过去,好死不死,正好丢在他的杯子里,溅了他一脸的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茶水不能喝了,他一天的美丽心情也化为泡影,自是要来找任一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看了看躲在自已屁股后面当鹌鹑的任屠,无奈的把罪名扛了下来,“前辈,是小子的不对,刚才这只鸡伤到了她,我不得不把它毛远点,免得它伤害到更多的人,却是没想到……真的很抱歉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银天不悦的道:“我好像说过,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白银天,为何又改成前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一只是抱拳一味的赔礼,“前辈对晚辈客气,晚辈却是不能乱了礼数,失了敬意。刚才真是对不住你了,希望没给你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这小东西坏了我一杯茶水,你说该怎么办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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