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对方和自己亲娘相同的名字,任一蹲了下来,“大叔,我来背这位婶子,我们快些上去吧!”
高个了男人激动得说不出话,只一味抹眼泪,不停的感谢着任一的大恩大德。
任一听得心里发闷,他不喜欢这样的说辞,这会让莫名的他觉得难受。
当清晨的一缕阳光洒在三人的身上时,一种重生的感觉油然而生,任一在那水缸里,虽然只待了很短的一天,却感觉像是待了一生的漫长,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疼痛,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的遭遇。
活着,真好啊!
他把婉娘放在一个凉亭里,这下,两人都身在明媚的阳光下,看得更加的清楚一些。
中年男人,衣服赃乱,人也有些清瘦黝黑,满脸皱纹,头发花白,脸色蜡黄,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,又很陌生的感觉。
至于叫婉娘的中年女子,更加的苍老不堪,头发掉得稀疏,也是皱纹满脸,皮肤黝黑。
两人看骨龄只有四十来岁,面貌却像六十老妪。有些不像是任家的主子,更像是仆人。
两人很虚弱的样子,眼睛一直虚眯着不敢看四周,一看就是长期在地下待了很久的后果,视线受到了影响,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这光明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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