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一拿他没办法,总不能强迫对方听令行事吧?这么霸道的事,他实在有些开不了口,也放对别人,他能无所顾忌,但是,面对这两人,总是不可避免的软和很多。
等着中年男人行完礼之前,他动作快上一步的,先行弯腰到底,看看谁的礼更大,总不能逼着他来个五体下,不得不中断了行礼,知道这是任一的态度,对方并不需要他这样。
“也罢,就随了道长心意,以后无事不行礼,不敢给道长添乱。”
“小子多谢大叔了。咳咳……是这样的,小子想向你们二位打听个人,不知道你们二位认识不?”
“请问便是,这锦罗城的人,我夫妻二人认识的不多,若是问这任府的人,倒也知道颇多,不知道长想找的人是谁?”
“任年,我要找的人,府里有这个人吗?”
“任年?你确定你要找的是这个人?”中年男人语气有些哆嗦,眼神顺间变得犀利,死死地盯着任一。
这个年轻的男人,本事滔天的修土,会是那个人吗?
他长得眼若含星,面如冠玉,说不出的英俊清秀,身上一点那孩子的影子也没有,他不可能是的。
中年男人一边极力摇头否定,一边又极力想要看清任一,从其身上找出一点点相似的蛛丝马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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