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颌族首领对于席墨的胆识,是由衷的佩服。
试问,这世上有几个女人面对这样的绝境,还能这般镇定自若。
事实上,一个海族之人,又如何能懂一个人族为母则刚的心,她还要照顾两个年幼的孩子,由不得不坚强。
首领把他带到一个贝壳样式的住宅里安置下来后,也不禁止她的行动,除了不能离开虞颌族的领地范围,她在这里就是个仅次于首领的人物,但有所求,必有应答。
这实在是奇怪,她也曾对那些年轻的海族人旁敲侧击,希望能从他们身上找到答案,不过,很显然,她注定是要失望。
这些族人已经得到了首领的灌输,对于她的所问,一概不予以理会。
她只能带着两个孩子,小心翼翼的待着,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,也不四处溜达。
日子就这般看似平静,其实暗藏汹涌的度过。
当十天之约,还剩下三天的时候,虞颌族终于有了大动作,大清早,席墨就被他们叫到了一个比较宽敞明亮的海螺屋里。
里面只盘腿坐着一个老人,雪白的头发,满脸的皱纹,佝偻的身子,预示着他的苍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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