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一给两人满上一杯,试了试味道,和曾经的那个味道如出一辙,仿佛出自一人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道这梨花,是不是也是人肉花肥培养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个,他的心里始终有膈应情节,那酒也只是浅尝辄止,任凶和任屠自然也知道其中缘由,任凭陌生男子如何劝说,死活不愿意尝一口,为此还召来一顿白眼,说他们两个有眼不识金镶玉,这一小杯酒能顶得上吃五桌酒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对此倒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,修行之路漫长,走得太快也未尝是件好事,毕竟身边没有几个能跟上的人,最终也只是个孤家寡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成为至高无上的神袛,也只是个寂寞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还是适当的享受当下,放慢脚步,好好享受这全新的人生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修炼,真的没那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高台上面的乐曲弹奏了半个时辰,都是很喜庆的曲子,不见重复却也很吵,听得多了也就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觉得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,就见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子,抱着一把枇杷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出现,让那乐曲骤然停了下来,正在推杯致盏的人们猛然把视线放到此女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此人有何来头,引得众人呼喝口哨声迭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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