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入腹,很快就有一种眩晕感扑面而来。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,并不是人在醉,而是灵识海在醉。
翻江倒海的眩晕,让任一这个修为比较渣的弱鸡直接翻到在地。
任屠丢下酒杯,一把扶住任一,“主人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嘶……主人?你管他叫什么?你是他的仆人?”
说这个话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群人。
所有听见的人,都在用质疑的口气看着这个长得黑黝黝的男人。
任屠只是反应慢,不代表着就是个傻的,他意识到这样的称呼可能在这个地方不妥,赶紧补救道:“他是我朋友,姓任,叫任一,我平时就叫他猪任,猪妖的猪。为了方便,简称主人,嘿嘿……”
“嘶……猪任,主人,你……你你你可真够狠的。”
众人不得不对任屠竖起了大拇指,敢这么干的,都是不怕死的。
一句话,就是有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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