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一直接塞了一根鸡腿到她的嘴里,堵住她的嚎叫。
“你真的很烦啊!就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做个女人?”
实在不行,做个哑巴也好哇!
女人话这么多,事儿这么多,真的挺令人心累。
“嗯~嗯嗯~~”
锦罗有嘴难言,额头青筋暴跳,只有喉咙深处才能发出的这种无意义语气词,才能表达她的不满,听起来有些气愤,着急,不甘的样子。
任一可不想再掼着她了,这姑娘能耐大不大他不知道,小姐脾气可不小,偏生胆子小的要命,一点蛇啊鼠啊的,就把她吓得精神失常。
到了他的地盘,他可不想再由着她的性子,她不是事儿多,活多嘛,哼哼,有本事就来啊,他就在这里接招。
任一脸上不动声色,这心里却是在使坏。
他到现在还有一种深刻的记忆,自己的肩膀手臂,被这个女人扎成筛子的记忆。
虽然他醒来后,所有的伤口都已经消失了,不代表他这心里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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