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屠是个闷葫芦,对着小姑娘讪讪笑了笑,“嘿嘿……我不是人,我还能是啥?”
“嗯嗯……对哦,你不是人,还能是什么?嘻嘻嘻……”
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,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任凶皱了皱眉头,猛然站了起来,伸开双臂挡在二人中间,一副凶巴巴的护卫模样,“喂,你们几个干啥的?离我的兔兔远点。”
“兔兔?他一个大男人叫兔兔,哇哈哈……你是打算笑死我,好继承我的储物荷包嘛?”
小姑娘被逗得哈哈大笑,眼泪都飙飞了出来。很显然,她这样的行为多少有些令人讨厌。
她身旁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各个捂着嘴,咕咕咕的笑着。
任凶是个暴躁性子,这些人耻笑她可以,就是不能耻笑任屠。
这世间,只有她才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对他,旁的人,谁敢伤他一根汗毛,敢说个不是,那得问问她的拳头答不答应。
一头发怒的大狗是个什么样子?谁也没见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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