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他眼拙,还真没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在下界的时候,这样的恶妇,泼妇,他见得多了。像这个妇人一般,一上来就给他一个大耳刮子,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人皱了皱眉,想了很久才找到一个恰当的名词来形容这个妇人,“暴躁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女人吧,是咱们宫主的女儿,她那个孩子是个遗腹子,在她还没生出来时,他爹就在一个秘境里遇难了,然后,这孩子生下来就有很多毛病,不会说话,摸到不洁净的东西,或者吃了不干净的食物,就很容易生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,为了避免麻烦,咱们谁都不敢和那孩子靠近一步,生怕她冠上一堆莫名其妙的罪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一没想到这对母女这般可怜,刚才被妇人臭骂一顿的郁气顿时消散不少,“那孩子真是个可怜的,难道就没有人能治好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怎么治?咱们丹师手里的材料,都是为修炼服务的,不是为了疾病服务的,谁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得了什么病,更没法对症下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个话的是丹师,他对这个最有发言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的人,大多有修为傍身,身子不好的孩子很难成功生下来,更不要说平安长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行,不代表着别人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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