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一无所谓的撩了撩刘海,“哥哥我当然是人啊,嘿嘿……出了点小意外而已,死不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转移话题,一本正经的问吕易,“说你呢,像个怨妇一样坐我门前,这是几个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易心里杂乱,对于任一怎么了也没功夫追问,只是怏怏不乐的道:“我是来和你辞行的,唉……这里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,难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任一被这突然而来的消息吓了一跳,他起初也只是想整整吕易这个家伙而已,就见不得他那欠揍的样子,但是也没想把人给弄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虽然烦人了点,不可否认,还算是个有趣的人,不然,任一也懒得收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何事这般想不开?不就是扫个茅厕嘛,你看我,扫了很久不也挺过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易重重的叹息一声,“任兄弟,这都是小事啦,最重要的是,那个……林宥姑娘走了吧……我就觉得待在这里特没意思,还不如出去晃荡游历,说不定还有机会遇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像是突然活了过来,眼里尽是粉红泡泡,内心憧憬不已,好似已然和心爱的姑娘在茫茫人海里,相遇相知相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家伙……也没见和林师姐说几句话,就这般痴情了吗?”任一只觉得神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吕易还一直追着他的同桌,那个叫皖玲珑的娇娇女,明明是个母老虎,非得说人家可爱,喜欢得不得了,求着他递各种情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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