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先生,我可是受害者,这母老虎发飙了,一直想弄死我,在场的人都看到了,我没被她打死,纯属侥幸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说辞,自然又点燃了皖玲珑的怒火,她人动不了,嘴巴还是能骂人的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!你才是母老虎,你个伪娘,居然学人做媒婆,你这样的软骨头,活着也是浪费粮食,还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死不死,你操什么心,你是我媳妇嘛?不,你什么也不是,你没资格,醒醒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你个臭男人,木先生,你快放开我,今儿个非得撕烂他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先生怎么可能放开她,这个姑娘的暴脾气上来,只有她的亲爹府主大人才能压制得住,她若是放开她,这里非得血流成河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她没办法,只能柿子捡软的捏,拿任一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所有的事,起因都在你,作为一个男人,居然和一个女人计较,为人处事多少有问题,且害得学馆教学设施尽皆被损坏,作为惩罚,这个季度的茅厕都将由你清扫,你服还是不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听他居然要去打扫茅厕,个个幸灾乐祸的捂着嘴偷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活儿的薪资挺高,但是不是谁都愿意做,毕竟又脏又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都是有专门的人负责,这种人叫夜香君,大多是身有残疾,在修行之上无望,他们只有做这种事换取高额的报酬,好给自己的后代子孙攒点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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