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试图转移一下视线,想要看看岸上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惊骇的发现,自己的头好似被固定住了,身子也无法动弹,整个人就像个傀儡,除了看长河,他竟然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挣脱这束缚,想要怒吼,想要抗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情绪越来越激烈,原本波澜不惊的长河开始变得混浊,甚而惊涛骇浪,拍岸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穷水浪席卷着任一,想要把他拉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,一旦跌落,再无觉醒之日,他死死地坚守者,无比庆幸自己扎根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水浪一浪高过一浪,有一种整个长河的力道冲着自己而来的气势,一种想要湮灭他的,毁天灭地的威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一再不服输,在这样的势头之下,还是开始了挪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河里爬出来不容易,想要重新掉进去,就是一个意念之间的事,当他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威压,快要坚守不住那股信念之时,他的耳边,清晰的传来三个婴儿的啼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仿佛从远古而来,又似从亿万光年之后,带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架势直冲他的灵识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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