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呀……今儿个看了这么一个大笑话,老汉可以乐呵很久,本来没有抢到一等大般,只能坐这样的小破般,我还觉得郁闷呢,小姑娘,我可得多放你提供了这么一个笑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没错,本来这样的小破般打死也不会坐的,又脏又狭窄,空气也不好,伙食更差劲,但是有你们这样的活宝在,这旅途却是多了很多乐子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气死我了,我呸!你们都在瞎说些什么,都给我等着,总有你们后悔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凶快气成一个包子了,任一怀疑自己若是再不把酒给她,她能气得露出自己大妖的本体,把这艘船彻底沉没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拿去吧,只此一瓶,再多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一掏出一个酒坛子,大手一扬,就被任凶一把抓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意的瞅了瞅在场的众人,把那酒坛子晃了晃,这才“嘭”的一声,把酒盖子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纯正的梨花香气扑鼻而来,即使湖面微风吹拂得厉害,还是被在场的人闻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!好香浓的味道,比起咱们喝过的庆余年味道还要更浓郁三分,这是怎么办到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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