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甫自小身T就不好,往後经历诸多波折,更使他病痛缠身。这一回他的东行本来就已经惊动家中许多人,尤其疼惜他的姑妈更是不愿应允,若非杜甫以仿效太史公「壮游」的理由,来掩盖自己只是想来见李白一面的事实,恐怕姑妈不愿意让他出来这麽折腾。
待李白回房,只见杜甫坐在几前局促不安,这让李白忍不住在门边哈哈大笑,杜甫一听见,整个人都自椅子上弹起来,走到门边才发现李白一手提一壶酒,提来整整两大壶,也真亏他扛得回来。
杜甫立刻接过其中一壶,把酒缸抱到桌边以後,本就T弱的他一阵气喘吁吁,累得弯下腰来频频喘气,初夏天气逐渐燠热,更是让他出了一身汗,衣服都浸透贴在身子上,显得他骨架纤细,身形清癯。杜甫一边以袖子抹额上沁出的汗珠,一边回身问道:「李侯…为何亲自拿酒过来呢?可以请小二帮忙啊。」
李白抱着另一缸过来,走到杜甫的对面坐下时,犹脸不红不喘,他悬开了泥封,新酒清冽的香气立刻在房中溢散开来。李白一闻,更展欢颜,欣喜道:「是春泥的香气啊,泉是好泉,酒是好酒。」他拿起桌上的酒觞,斟满一杯碧如翡翠的YeT,盛在杯中,宛如深不见底。「子美,那些客店的人居然把你当成一般人,没有告诉我你来拜访之事,这让我太愤怒了,我不要他们再见到你。」
杜甫一听,才想相劝,李白却早就明白杜甫想说什麽,在杜甫眼前晃了晃酒杯,有点强势地说:「别替那些人说情!把这杯酒喝了,作为我为你接风洗尘之礼吧,自这杯以後,你就是我的好弟弟了,别再李侯李侯地叫,叫我青莲吧!」酒香醇厚,随着李白轻轻晃动酒Ye,这浓郁的气息竟是中rEnyU醉,使杜甫意乱情迷。
恭敬地接过李白递来的酒杯,明明只是客店用的一般杯子罢了,经李白一握,竟也变得熠熠生辉,让杜甫Ai不释手。「青莲吗……」细细思量,仙气十足,果然非常符合李白的形象,可是这样称呼又好似太过亲密,让他不大习惯。
「或是你要叫我一口青莲哥哥呢,子美贤弟?」
「!」
曾几何时,李白扶着桌子,倾身向前,把脸都凑到杜甫眼前,差点就要鼻子碰鼻子。
除了亲人以外,杜甫从来没有离一个人这麽近过。「呃!」他手忙脚乱,差点往後跌倒。
「哈哈哈…」李白坐回去以後,忍不住又大笑出来,也许是杜甫的样子真的太笨拙了,他不懂,杜甫怎麽会紧张成这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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