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慕则没他那么乐观,毕竟家里的生意遍布各地,遇到有心计的人不在少数:“她没有打探什么却不代表她不想打探什么,任谁到了一个陌生环境都不会那么放心的,这人怕是有些城府,如此说来…她记忆的事情也不知道真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源瞬间汗毛倒立:“那怎么办,这万一救了个白眼狼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慕长叹一声,“事情没有发生倒不好如此揣测,且先慢慢观察着,说不定人家没什么坏心,何况以咱们城内的老对家,还不至于找到如此绝色的人来对付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源尤不放心:“要么,我去探探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慕理了理袖口,准备坐在琴前:“不必,别做多余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后院响起了丝丝缕缕的琴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思思还不知道自己如此小心,还是引起了人家的怀疑,她之前猜到那位公子有烦心事,却不好真的跟柳源如此说,否则人家会以为她有所图谋才揣测主人家的心思,实为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微微抛出一个饵,何况若以恩人去称呼是为做客,哪怕做了些活计也不过是抵债,难不成还要在人家白吃白喝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以主人家称呼则把自己视作奴仆,她可没有自/虐倾向。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院的琴音响起,丝丝绵绵的夹杂着幽怨,听得她直挑眉头,“也不知这位小公子在愁些什么,或许是古代人早当家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找个没人的地方,询问器灵道:“之前过去的那两个男子,可都是修炼之人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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