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然以前从不生气,心甘情愿地把周浩这话当成‘甜蜜的负担’。
这会儿突然想起,程青然忍不住想笑。
她这把‘贱骨头’都快软回姥姥家了,听人说一句哭,立马就赶趟子找上来,差点忘了自己就是那个把人弄哭的混账。
可这事儿赖得着她?被甩的人是她,还不能暴躁了?
程青然心里烦着,无意识捏了把江觅手腕,听她吃痛才缓了劲儿,抓着不让往后撤。
程青然在江觅满是疑惑地注视下低头,干燥温暖的拇指在她手腕蹭了两下,确认没什么大毛病后将她拉开,自己站到水槽前,挽起袖子,三两下洗好了衣服。
江觅全程看着,脑子里左一瞬右一瞬,想了很多,每一样真想不明白。
程青然这是打一巴掌给个枣?
干嘛?
打完直接扔着不管不是更能解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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