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唯一一张凳子刚被程青然踩着去开空调,床,太整齐了。
程青然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单脚勾着凳子转向江觅说:“自己擦擦。”
“不用了,我站着就行。”凳子给她坐了,程青然就得站着,居高临下的谈话会让她不舒服。
程青然不知道江觅心里的想法,只当她嫌弃小小一张的方凳寒酸,再开腔,就显得格外生硬,“有什么事说吧。”
江觅将口袋的信拿出来,平铺直叙地说:“你上个月出任务救了圈里一个相熟的前辈,她知道我过来这边集训,让我把这封感谢信带给你。”
“就这?”程青然问。
江觅,“……还有,今天微博的事给你添麻烦了。”抱歉的语气相当有诚意,听进程青然耳朵只有讽刺。
以前两人闹矛盾,不管谁对谁错,最终都是她‘低声下气’地道歉,现在还真是风水轮流转,说话堪比圣旨的人竟然会因为别人的错误跟她在这儿说抱歉。
没见程青然表态,江觅一时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。
这些年,她出席过不少大大小小的活动,别说是流程清晰的官方活动,就算是和难缠的记者对话都能做到游刃有余,这会儿不过是面对单单一个程青然,她怎么突然和哑巴了一样,脑子僵得半句得体的话都想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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