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能啊。」本恩犹如咀嚼般缓慢地覆述了一遍,在弗罗斯侧过头看向他时投降似的举起双臂,「行了随你吧,不过我得?」
「佣兵这职业非常不适合你。」他说着朝正一脸忌惮盯着自己的亚当望去,四目交接时还友好地笑了笑,「该听话的时候不照做,该逃跑了却乖乖听话,哪有这麽傻的人呢?」
b起犹如机械般冷漠无情的弗罗斯,眼前总是笑着的男人貌似更有人X,但被他注视着反而更令亚当不安,慌忙弯下腰频频道歉:「请您别这麽说,我真的非常感激弗罗斯大人愿意伸出援手,如果连两位都拒绝我??」
「那就别再发表感言了,快点带路吧。」本恩依然面带微笑,语调中的不耐烦却无丝毫掩饰:「他还有更重要的委托在身呢。」
「抱歉。」
虽然对本恩意有所指的言论和弗罗斯突如其来的道歉感到困惑,但亚当很清楚这不是自己能打听的,便识时务地走到前头引路,顺道告知现有的情报:士兵们据守在一处偏僻的双层民房,楼上的窗户都被封Si了,只能从一楼看到士兵进出活动,每天会带着食物和饮水上楼一次,因此推测亚当的家人就被关在二楼。
即将到达目的地前,弗罗斯派出使魔至屋外观察,情况确实和亚当所言一致,屋内的配置也简单明了——出入口只有一楼的门窗、陈设和一般住家相同、留守的士兵不足十人,无需考虑作战计划,直接由正门攻入即可。
与亚当约定好会面地点後,两人毫不拖泥带水地破门而入,本恩在前牵制住士兵,弗罗斯则趁隙冲上二楼,迎接他的却是空无一人的长廊。脚步顿了顿,明知等着自己的更可能是陷阱而非人质,弗罗斯仍然在二楼展开了搜索。第一扇门内是看似寻常的无人卧房,第二扇门内是连家俱都没有的空房,最後一扇门内??站了一大群人,其中还有一张熟面孔。
如果打开门的是本恩,肯定会在心底吐槽一句「有够老套」,然而弗罗斯对此既不感到意外也没有任何想法,只淡然地向房内唯一坐着的男子问道:「是你下令追捕亚当和他的家人吗?」
「看就知道了吧。」Ai德华挥了挥手,围绕着他的其中一位士兵将剑架在亚当的脖子上,恐惧使老人无力地跪下,又被士兵扯着绑缚在身後的双手勉强站起身。「你的话肯定能逃出去,这老家伙会怎样我就不晓得了。」
「你希望我怎麽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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