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兵们纷纷一涌而上挡在皇帝身前,被保护得滴水不漏的人却推开人墙,向紫焰中传来的嗓音朗声道:「你曾经选择和法兰西斯交易,但他只是个皇子。身为他的父亲,天下最有权势的人类,我向你保证他能做到的事我一定也能办到。」
「呵??你不过是沾了奥德里奇的光才得以坐上这个位子,你的才能甚至不及他的百分之一,那些输给你的兄弟就更不用说了。成为一群废物中最优秀的一个,得以继承祖先的恩惠,是那麽值得你说嘴的事吗?」
龙的语调中带着明显的笑意,内容倒是令人闻之sE变,皇帝更是气得说不出话。有人上前怒斥龙的无礼、有人悄悄退到花园外围、也有人遣下属回家族通风报信。周遭的混乱似乎助长了火势,紫焰再度向上窜升,在高度超越g0ng内尖塔的刹那忽然炸开,连同本该在花园中央的龙与皇子一起消失无踪。
紫焰仿若幻觉般没有造成任何伤亡,唯有龙离去前抛下的话回荡在皇帝耳边——
「谁才是被选择的人呢?」
这一次弗罗斯对恢复意识後随之而来的晕眩感已有准备,他闭着眼任由本恩随手把自己放在地上。青草的气息似乎缓解了身T的不适,感觉不至於一开口便想呕吐後,弗罗斯立刻道:「我的愿望不可能实现,而我也不认为自己能实现你的愿望。很抱歉,但我们的交易只能就此作废了。」
本恩俯视着弗罗斯,他的面容没有丝毫生气、平静地躺卧在地,一眼望去竟像是具屍T。如果不给他找点事做,或许真的会就这麽随意地Si去也说不定。
「不是自己得来的东西,即使拿在手中也只会成天害怕失去。」本恩在弗罗斯身侧半跪下身,扯着他的手臂迫使对方坐起身和自己对视,「这不是你说过的话吗?神也好、皇帝也罢,不是由自己实现的愿望,又怎麽能算是实现?」
不给弗罗斯任何思考的空间,本恩再一次拉近距离,令那双如镜面般不存在自我的眼眸只能倒映出自己的身影,「学会人类的感情、成为他人所Ai,这种事真的是无法感受到情感的你,打从心底渴望实现的愿望吗?」
「??我不知道。」冰霜在火焰的迫近下融出一丝名为迷茫的裂缝,弗罗斯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感到窒息,甚至无法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:「我??」
「你其实和我一样,连自己为什麽要活下去都不知道。」本恩松开弗罗斯的手臂,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搭上他的双肩,「对吧?」
仔细一想,自己虽然不曾有过寻Si的念头,但也从未有过非得活下去的理由,所谓「愿望」不过是听从母亲的指示,父亲或其他人甚至连指示都不曾给过。既然遵从他人这条路已经证实走不通了,似乎也只能按照自身意愿而活。可是连情绪都感受不到的人,又谈何意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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