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也顺势熄了灯,躺在他身侧,想了想,她问道:“那小五还要不要挂在我名下?”
“入不得宫,也就省得麻烦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不用了。
杨氏满意地笑了,心满意足地睡去了。
翌日,赵归雁刚洗漱完,采月就将今日的早膳提了进来。
脸色比昨天还要差。
“今日更过分,竟只有一碗见不了几粒米的稀粥!”
采月将瓷碗端出来,语气忿忿。
赵归雁眸色沉静,安静地捏着瓷勺喝粥。其实也用不了勺子,这样寡淡的粥,跟白水没分别,端着碗一口饮下即可。
她并不在乎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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