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归雁看采月愁眉不展,忽然抱着她的手,软声唤她:“采月,不用担心了。你瞧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让自己受过伤了?阿姐教导我,让我学会忍让,我也有好好听训。每次嫡母她们待我不好,我只要忍一忍,她们就会觉得没意思了,下次就不找我了。”
采月既是欣慰又是心疼。
身体上的伤的确没有,杨氏惯会装模作样,肯定不会明晃晃地欺负赵归雁,落人口舌。
可每次那些言语上的侮辱呢?
人心都是肉做的,她们每次踩着赵归雁的伤口,她难道不会痛吗?
夜间,梳洗完之后,钗饰都放在了梳妆台上,赵归雁出神地望着掌心里的东西。
那是一根华美异常的凤尾簪,白玉珍珠点缀,金丝掐尾,在烛光下折射出耀眼夺目的光。
赵归雁没想到给她的发簪这样珍贵。
采月用铜壶装了一壶热水,放在床榻上,又用棉被牢牢包裹住。
杨氏苛待赵归雁,所以她们院子里的份例时常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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