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善来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冷汗。
这御前侍候,也不容易啊!
今上心思深沉,他伺候多年都摸不透,好在陛下宽宥,不是大错他都不会罚。
可曹善来却知道,温和不过是假象罢了,骨子里陛下还是一个锋芒毕露,深不可测的人。
他有时候只是懒得计较,他对大多数事物都冷冷淡淡,不上心。
今日这立后的事情,也是见他难得计较。
不过明日满朝大臣就要倒霉了。
宫里的事情赵归雁一概不知,她深夜被人领着去了祠堂,还有些发懵。
大半夜祭祖?
赵清鸿焚香沐浴,换了一身朝服,正站在祠堂门口,见了她,露出一抹慈和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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