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一脸紧张地望着他。
程景颐烧了字,看着烧得通红的银丝炭上那堆灰烬,仿佛某些心思也随着这纸烧的一干二净。
他说:“朕等会儿让你的丫鬟来伺候你,有什么需要和曹善来说,他自会满足你。”
赵归雁见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,微微直起身,下意识问道:“陛下,您要离开吗?”
程景颐微微侧头,“难不成你离开?”
赵归雁见他目光落在床榻上,她终于意识到,自己似乎睡在了程景颐的床榻上。
如今天色昏暗,显然已是深夜。程景颐自该安寝,自己占着人家的床,他总不可能睡地上吧?
她颓然地垮下肩膀,低声道:“恭送陛下。”
她刚刚经历生死,心中惶惶,对什么都害怕。唯有程景颐能带来几分安全感,所以她总是不自觉想要依赖程景颐。
见他离开,才会追问他的去向。
程景颐脚步顿了顿,忽然又折身回来,坐在了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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