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
程景颐感受到自己手腕上传递而来的那抹湿濡的汗意,无声地笑了下。
“嗯,你不害怕,是朕担心江姚施针的手法太丑了,害你做噩梦。”
立在一旁的江姚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。
他施针手法哪里丑了?
江姚张了张嘴,却隐隐感受到程景颐眼里的警告之意,不情不愿地闭了嘴。
一片黑暗里,赵归雁美目眨了眨,鸦羽似的长睫扫过程景颐的掌心,酥酥麻麻的,险些让他收回手。
赵归雁偷偷呼了口气,似是极担心程景颐将手收回去。
“那就多谢陛下啦!”
赵归雁搁在椅子下的双脚轻快地晃了晃。
“江大人,您的施针手法很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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