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禾终是怒了,不由分说地用手钳住舒谨下巴,令他无处可躲地面对自己,沉声道:“舒谨,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谨的眼泪从眼角滑落,一直到枕头上,却还试着转开脸不愿与盛星禾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泪眼模糊间,他看见盛星禾愤怒的脸庞,也看见了盛星禾同样发红的眼眶,但最终视线都落在那只灰色眼球上,俱意重生,背后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说,我就回头。”盛星禾咬着牙关,“收回你以前说过的话,这五年也不算什么。只要你说,我就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达一分钟的对峙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星禾声音竟然有些抖了,厉声开口:“说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谨仍是说不出任何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盛星禾松开了手,怔怔地看着舒谨,大约十几秒后,他把舒谨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舒谨醒来,盛星禾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打来电话,告诉他:“盛先生给您续了房,您想住多久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谨他裹着一件睡袍坐在客厅的桌旁,这里属于盛星禾的一切都已经消失,桌面上只留着一张薄薄的,当天下午两点回程的机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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