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水汽氤氲,舒谨露出的半张脸蒸得发红,眼中水光潋滟,对盛星禾道了谢。
盛星禾目光往他身上一扫,喉结滚了滚:“准备去哪?”
舒谨说:“本来要去我妈那。”
盛星禾站在门口,表情没有什么波动。
舒谨马上补了句:“现在不去了!”
盛星禾满意地“嗯”了声,就替他关上了门。
舒谨擦干身体以后,穿上裤子面临下不去的窘境,脑子都是盛星禾性感至极的喉结,还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咬上去的感觉。
这时躺在床上,舒谨也睁着眼睛没有睡,黑暗中睫毛一次次扫过盛星禾的侧脸。
盛星禾问:“在想什么?”
没等到回答,盛星禾就退开了些,捏着他的下巴再次问:“舒谨,你在胡思乱想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