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的时间越久,他就越想念盛星禾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他知道了这种感觉叫做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念盛星禾的眼睛,手指,以及气味,想念两个人一起遛狗时并肩走路的感觉,也想念他们在二楼影音室度过的许多互相作伴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谨隐隐知道这样是不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才十几岁,不敢告诉任何人,这样的心情也不敢和任何人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 通电话的频率从常常变为偶尔,盛星禾有学业要忙,舒谨也让自己忙碌起来。两个月过去,仿佛一切都回到了盛星禾没有来过的时期,他也没怎么再去想念盛星禾了,竟有点心如止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只是错觉罢了,他告诉自己,并深深地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天晚上结束晚自习放学,盛星禾牵着狗在校门口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们鱼贯而出,盛星禾站在一棵树下面,在一群学生里似乎鹤立鸡群,舒谨一眼就看见了他,心跳瞬间失控,跳如擂鼓:他怎么突然回来了?他是不是长高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没有看到我?

        朋友也看见了盛星禾,推一把舒谨:“喂,你哥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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