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禾看他:“随便说说和真的那么觉得,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哦,这个啊。”舒谨想着斟词酌句,“随便说说的话就不要了,我不喜欢听,真的那么觉得就更没必要了。像你同学说的,你这么好,谁会介意?”
盛星禾淡淡地应了一声,像是没放在心上。
舒谨心中酸涩,有点急了:“你有没有在听啊?”
盛星禾说:“有。”
舒谨真是被他气死了。
皇帝不急太监急,盛星禾在这方面总是有办法把舒谨弄得气呼呼,在舒谨这里,没有可以说盛星禾不好,连盛星禾自己也不可以。
到了酒店,刷卡进屋。
盛星禾突然问:“你介意吗?”
卡还没插进卡槽,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门后的感应灯短暂地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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