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几太临走前说的那番话也包含了这件事。那麽,还有多少是我所不知道的?织田作之助生平第一次有了探究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约定的地点在胡同里的一间老酒吧里,时间是h昏时分,打烊之前。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已经先到的缘故,眼下这个木质的店门,没有关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钻进门,顺着楼梯走下去,那楼梯已经变得有些乾枯暗沉,像是一条走完就能回到过去的穿越之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酒吧开在一般人注意不到的地方,只占小小的一隅。里头该有的应有尽有,吧台、高脚凳、壁柜上陈列着各种牌子的酒,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店员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靠里的椅子上坐着的应该就是我约的人了。他有些忧郁地看着玻璃杯里的酒,指尖正沿着杯口滑来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来之前乱步先生交代过,尽量不要露出敌意,就当作是朋友聊天一般,然後尽量套出他这一连串动作背後的真正意图。虽然他自己对这样的场景抱持着怀疑,甚至捏了把冷汗。可他最没想到的是堂堂黑手党的首领竟然连保镳也没带就来赴约了,他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呀,织田作,好久不见」穿着黑sE外套的青年对织田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早就来喝酒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久不见?」织田作之助向他走去,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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