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学过音乐的,她明明可以把那三个4读作“发发发”,却是忍不住的把那念成了“死死死”。
迟到的恐惧瞬间就缠紧了她,阴冷入骨。
那以后,她每隔七天,就会做一次噩梦,噩梦的内容基本一致,都是先觉得被子好重,然后意识下坠,然后站在了深渊之前。
随后就是红色的高跟鞋,苍白的手,入骨入髓的阴冷,还有恍若时间定格的僵直。
比半夜三更孤单单的一个人在冷清清的家里看鬼片还要来得恐怖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刘春秀渐渐的发现不做噩梦的时候,也能感觉到那股缠绕全身的阴冷之意,仿佛体温都下降了许多,就算在大太阳底下,指尖乃至于肌肤都是凉飕飕的。
做梦的时候,似乎还是一样的流程,却又好像有了些许不同。
那只苍白的手,那看起来很美的纤细手指,好像离她的肩膀近了些。
那红色的高跟鞋,似乎也靠近了些。
也许,当那只苍白的手搭上她的肩膀,她就会被推进无底的深渊,再也不能从噩梦里醒过来了。
也许,当那只红色的高跟鞋碰到她的脚,她就会不自禁的穿上它,从此踮着脚尖走路,成为身不由己的傀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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