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神奇,简直邪门。
更神奇或者说更邪门的是,顺着那宽敞的水泥路往外面的乡村公路没走几步,刘春秀就发现自己竟然模糊了主人家夫妇的相貌,竟是想不起他和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了。
依稀仿佛,那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,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。
她甚至有点记不住他们两口子的名字了,就像有点记不住那个楼顶农家乐挂的牌子叫什么一样。
在更远一点的房子拐角转弯的时候,她又回头看了看,却是看到了朦胧的若有若无的薄雾,雾气朦胧了视野,那栋两层小楼和楼顶农家乐也变得朦胧而模糊,既像是真实的存在,又像是纯属幻影。
走上村公路之后,刘春秀又回头瞅了瞅,甚至还倒退几步看了看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刚刚还觉得很是宽敞明显算是产业路标准的水泥路,这会儿看着竟是那么的不起眼。
虽然还没到逼仄的程度吧,至少是没有让人眼前一亮豁然开朗的感觉,别说在村公路上开车了,就是走在村公路上,只怕也会有意无意的忽略这条路的存在。
也就是说,这条路,乃至于这条路通向的那个人家,在某种程度来说,算是“隐形”的。
虽然它是真实不虚的存在,可要是平凡普通的一般人,基本上就会有意无意的将它忽视,视而不见,视若无睹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刘春秀心里有明悟闪过,感觉那条路,那个家,那个人,会有针对性的一种筛选机制,被排斥在外的人,就连走上那条路走去那个家的可能都不会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