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束憋闷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仿佛在下一刻,胀大到极限的身体就会整个儿砰地一声炸开,炸得连个渣渣都没得剩。
好在体内的热流在某个临界点找到了某个突破口,冲开了身体的束缚喷涌而出,一泻千里,恍若怒潮。
然后他就醒了。
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:“卧槽该不会跑马了吧,要不就是尿床了?”
然后就发现不是。
可终究还是有热乎乎的液体在从内而外的流淌,止都止不住那种。
淌鼻血了。
哗哗的。
险些把他给呛死。
刘平安差点没晕过去,倒不是晕血,而是郁闷。
淌鼻血这种破事儿,不应该是火气旺盛的小伙子专利么,怎么我都大叔了还闹这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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