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狗也就只是看着吓人,叫得吓人,却不会真的下口咬人,没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平安随口应了一声,顺手丢了块没什么卖相的鸡肉给大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放了也不行啊,贺叔到底是上了年纪,贺姐又有工作丢不开,放心不下只能把他和婶子都接到城里去,十天半个月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,真要一直把大黑拴着,早给饿死掉了,放了让它自己溜达,总能找一口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老实话,贺叔从城里回来,往往会带着不少的剩菜剩饭,就当是大黑的伙食,可十天半个月回来一次,够不够吃不说,就算用盆子装了放那儿,也用不了几天就变味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放了的好,就算大黑在山上逮不到什么野味,也可以去山下人家找点吃的,这村里好多人都姓贺,也都认识贺叔家的大黑,丢个骨头给点剩饭菜什么的完全不是个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因为贺叔在村里算是老大哥,他才能搞什么粗放管理,也不用担心芒果园遭贼什么的,毕竟上山就一条土路,真有人偷芒果,村里人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这年头芒果不管钱,而且大家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,顺手牵羊占小便宜的人还有,可真小偷小摸甚至直接算盗窃的,还就没那么猖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代不同了,就算没人也到处是眼睛,通讯公司那什么天眼工程还是慧眼工程,可不是白搞的,说不准啥地方就能藏着监控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园子溜达的大黑,其实也就起个威慑和警醒的作用,别看它块头挺大,也就是看着吓人而已,其实丫的胆子特小,真不敢下口咬人,可能也就因为胆子特小,声音就特大,嚷嚷起来简直惊天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挺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起到了震慑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