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给你打电话吧,你说我不理你,给你打电话吧,你又不耐烦,就那口气,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你那拉长的脸还有那小眼神儿,就像是,就像是……”
刘平安一时半会儿没想出个贴切的形容词,结果在旁边画画儿的大侄女夏雪冒了个词儿出来:“嫌弃?有点小嫌弃?”
“对,就是嫌弃,就是有点小嫌弃,你那语气,就像很是嫌弃的样子,就像看不起我似的,我都不晓得哪里惹到你了。”
“一次两次的是这样,三次四次的还这样,我就害怕了嘛,生怕打电话碰到你心情不好没个好脸色,只能等你有空了给我打电话了……”
当时刘平安的话是越说越小声,只觉得尾椎骨酥酥的,脑壳皮麻麻的,连脚杆儿都软软的。
因为他发现夏迎秋的脸已经黑下来了。
在他重复了侄女夏雪那个词儿的时候,也是一时大意没过脑子,哪怕觉得那词儿挺贴切的,也不该直接说出来啊。
结果,直接炸毛。
“你不是说我嫌弃你看不起你嘛,那我就不用天天都给你打电话了,你要是想得起我们娘俩就打个电话,想不起就算了,别说不打电话,直接把我们丢下不管了都可以!”
想起来就郁闷得不行。
他知道他错了,可他不知道他错哪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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