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想不明白的事儿就懒得去想，所以搞不清楚的事儿也懒得去琢磨，走一步看一步得了，随遇而安，随波逐流，没什么不好。
他本就被生活磨平了棱角，本就是成了随性的人，有且只剩下一颗平常心，胸无大志，得过且过，算是早已躺平的咸鱼，也就混吃等赢做白日梦那点儿出息了。
所以他在询问小小是怎么弄到小双双意识体的时候，其实没觉得小小会乖乖回答的，就算她真的自认是系统有问必答，答案的可信度也只限于听一耳朵罢了。
却是没想到，小小还真的煞有介事的跟他说起了意识体的事儿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意识体就像是聊斋里的魂魄，只能依附于身体而存在？”
“眼界低了点，格局小了点。”
“意识体可以是聊斋里的魂魄，却绝不会仅限于聊斋里的魂魄。”
“它还可以是心魔，可以是梦魇，可以是从天而降的金手指，可以是不请自来的随身老爷爷。”
“简而言之，那就是一个念头，就是一份心意。”
“可能转瞬即逝，可能偏执长存，可能化作灵光一现，也可能付诸文字流传千古，可能漂泊无依随风而散，也可能寄托在什么东西之上亘古长存。”
“你做任务获得的意识体，往往是倒果为因的衍生品，是有那么一个比较特殊的念头，有那么一份比较特殊的心意，适逢其会的定格，然后具现，就成了你所看到或者说你所香香的样子。”
小小在刘平安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，一本正经，煞有介事，很像是故作严肃的小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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