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他虽然没有了那种越睡越困越困越睡的毛病,可只要想睡,还是能够脑袋挨上枕头就能呼呼大睡,还睡得很是香甜,说什么也睡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和以前那种一睡着就做梦,还梦得乱七八糟稀奇古怪光怪陆离匪夷所思,偏偏醒来之后啥都记不得,仅有的浮光掠影也会睡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殆尽的情况,还是稍有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他睡得很香甜,一觉酣睡,不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乱七八糟的梦都不会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来看,睡眠时间用不着太长,而且这种睡眠的质量应该很好,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瞌睡才对,可是不然,他就算不觉得困,还是忍不住的想睡,还一睡就能睡得无比的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跟单纯的犯懒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怀疑是自个儿在弥补以前的睡眠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冒好了就行,那你明天准备做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啊,明天不下雨的话,就把豌豆地给打出来,然后把乙草胺给打下去,这上面就算忙得差不多了,就能把旋耕机开下来,准备打下面的豌豆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时半会儿可能还打不成,包谷杆都还没砍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我下来了帮忙砍呗,先把田里的包谷杆砍完,然后就把包谷田的豌豆先打出来,再去慢慢的掰地里的包谷,掰完了才又砍包谷杆,砍完了再打地,地打完了这季活儿就算忙完了,也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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