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耳朵?这么可怕!怎么割的啊?”
……
被命名为楼上楼农家乐的楼顶,刘平安和夏迎秋在弄烧烤,边上的张友群把刘梦夏搂在怀里坐在藤椅上,边看月亮边摆龙门阵,很是自得其乐的样子。
“哎,你妈在给她讲些什么东西啊,乱七八糟的,算是封建迷信吧,可别把小双双给绕进去了!”
夏迎秋有些不满,不自禁的就拉着个臭脸,就跟别人欠了她好多小钱钱似的。
拜托,那是你婆婆妈哎,不要一口一个“你妈”行不行,起码该做点表面文章吧,直接叫一声“妈”很有难度么?
口口声声说她一门心思的想有个孙子不喜欢孙女,可她只要跟小双双亲近一点,就一副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的鬼样子,生怕给带歪了出了什么问题……
受迫害妄想症啊你?
刘平安无比的心累,总觉得每次接老婆女儿上来耍,都像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冒险,整天提心吊胆的,生怕婆媳俩一个不小心就直接翻脸。
一个是典型的农村妇女,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絮絮叨叨口无遮拦,一个是典型的文艺青年,小肚鸡肠矫情敏感拧巴别扭脑补无敌,凑在一起真的不那么和谐。
可是,一个是老妈,一个是老婆,总不能一直不见面,总不能任由她们去撕吧。
居中调停是必须的,两头受气也是应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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